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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 半调子。徐若暄一支歌叫半调子。渐渐地越听越喜欢。
所以拿来做这里的题目。
最近。
有乖乖地在念书。嗯。每天中午同牛和晶出去一下买饭,赶回来在教室里解决掉。吃饭时同后桌的Arthur偶尔也聊几句。慢慢地不知道该要吃些什么。一般,后门的各个乱糟糟的摊点,哪里人少就去哪里买东西。有时也吃玉米,有时还加一支冰糕。甜甜的,有点像奶油。
基本上每天中午都有在这位子上写作业,一桌四个,笑笑闹闹,讨论题目,也挺好。呵。他们三个成绩都是前十五的,我要加油。很想单纯地好好写作业,乖乖学不擅长的科目,让那些红色的分数一个个地变绿,让那些不够漂亮的答卷少几条红色的相交线呐。偶尔恍如过来找我,同她四处晃荡一圈,回来上课。
是不是开始像单纯美好的小孩子想法了。呵。
中午给家长会写题头,用奇怪的字体写了welcome。考虑到这个月是自己负责擦黑板,全部用白色粉笔来写。不动颜料。
下午陪s过生日,送她一个优之良品的巨大饼装棒棒糖。同她两个人分掉了麦当劳的好友分享餐,吃得很撑。出去逛,背着书包做负重练习似的到处逛。买到一本《张爱胡说》,在先锋。
晚上去美专,又出现在大一的教室里面有些不习惯了。上了一个寒假的高考强化班,那个老师平日里教大三,正考虑要不要转个班去念大三了。因为教强化班的老师认为我考美院有希望,我需要一个对我有信心且注意我的老师。
今天因为怕人多,特意挑了静物的组去画,还是规定发下的八开画纸,嫌它小。发现自己看不到明暗了,满眼都是色彩倾向。约是色彩画出鬼了来。笑。
明天可能要给羽毛球拍子换线,给班里人打断了的两根。嗯。
愿一切都好。
Rena
06.2. February 08 [日光照耀下]关于我们一桌四个的日常琐碎。
“无聊。”我说着,把下巴磕在课桌上。“咚”的一声,史料未及,还挺疼。也就皱皱眉,连开口都懒得。 同桌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第三十二遍了吧--‘无聊――咚’。”“是这个小时的第三十二遍吧。”后桌淡淡一句,周围听见了的都轻轻笑起来。老班向这个角落望一眼,又低头改他的卷子。 每个人都一脸无奈地坐着,偶尔听见不安分的凳子与地砖摩擦的声音,刺耳。 ――而这其间唯一不变的,是图像传输的另一边,年级组长的滔滔不绝:“……在这个学期中,我们高一年级将开设……同学们每个人都必须选择一门……” 轻轻叹口气,望窗外。幸好是临窗的座位,否则还不知道该望哪里呢,我在心中自语。教学楼对面的“标本林”,号称有两百多种植物,此时我倒是比较关系那个高处的鸟窝,应该比四楼要高吧……还是五楼? 听到皮鞋撞地的声音渐渐靠近,一回头看见老班把邻组睡着了的人推醒。“你怎么能睡觉呢?”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标准的老班式“质问”。 再去看窗外时竟半点兴致都没了。也难怪。我对自己说着,百无聊赖地对前方一米半,大开着的前门发呆。 “……这学期的选修课,安排……” 我望那图像传输中的女人一眼,想,明明是个挺正常的人,干嘛老念经呢。 因为她是年级组长嘛。 年级组长就要念经啊。 ……啊……啊? …… 我在做很无聊的事诶,自问自答。 是啊,但本来就很无聊嘛,现在。 那倒是,但我为什么还在自问自答?! 算了,算了。我下意识地摇摇头,右手撑住脑袋,半倚着墙,再一次开始发呆。 “嗯……嗯……”坐在左边的同桌发出奇异的声音表示抱怨。我不及回头,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就探过来,左肩一沉。 “哎,她又怎么啦。”斜后桌的声音。然后偏过脸来看他拉她的帽子:“哎,你又怎么了啊。”同桌移了移身子,含糊地说困。然后她把手搭上来,习惯性地揉乱我的头发。我则是一脸无语的表情,整个栽在桌上。 右肩被点了一下,回头时在想,他要说,你还有什么非课本的书啊。 “你还有什么非课本的书啊。”后桌如是说道。我暗暗地笑,向他扬扬手中的《圣经》。“啊这个就算了,你还有什么其他非课本的书啊。”“……啊。”我低头翻包,递过去一本《奇诺之旅》,他欣然接过:“这是什么啊。”声音比较小,不像是问题,也就没回答,和同桌互相倚着,又发呆。 有时我想,我这一天中发呆的时间加起来恐怕要比听课的时间还多。又连忙对自己说,不可以这么想哦。 为什么不可以啊。 我可不要再这样自问自答了。 ……可是为什么不能啊。 这样太无聊了嘛。 ……受不了你。 “我”不就是你么。 …… …… 又来了。 Rena 06.2. February 01 [读书随笔•江南远]席慕容说,“亲爱的朋友 今生今世 我只是一个戏子 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 流着自己的眼泪”。 戏子是幸运的,他们在戏中仿似能让自己重新活一遍。 在戏词中,自是有好句的。《寄生草》中有“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牡丹亭》里藏“良辰美景奈何天”、“只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戏子念着戏词,在戏里作着别人。因此戏子又是不幸的,他们永远只能作别人而非自身――所以说戏子无情。 而在别人的故事中流着自己的泪的不只是戏子,还有爱书的人。 阅读让人看清自己的悲,明明是相同的情怀,相似的经历,你无法表述的点滴却给人明明白白地写在纸上,你将如何面对这文字。 [述] 闲暇中的阅读。 这些天的闲暇中的阅读: 《红楼梦》中曹雪芹部分的重读,读了多少遍总是爱的书,最爱妙玉黛玉。 汪曾祺的《草木春秋》文集,“清通”而满是书卷气的文,纯良天真的老学者。 杨绛的《我们仨》,温情的学者之家,却终是离散相失,“我一个人怀念我们仨”。 阿来的《尘埃落定》,麦其土司的故事,一个最聪明的傻子看着自己的王朝和家族消亡。 沈从文的《边城》部分,清净的山水姑娘。 还有一直在看的《秦观集》,几乎将少游全部的诗、词、文都搜集在了一起,而我自是只读词的部分。词中最为偏爱的便是秦观,柳永和李煜。婉约清美。 [言] 花辞。 这些都是读关于花的诗词的感想。 • 念花 飞絮飞花何处是 冬日寒得肃杀,便是念花。古往今来赞花的言词多不胜数,而那些执扇盼春的才人,也算是真性情了。爱花的人往往是爱那繁华的一瞬,鲜妍的一霎。当然也有爱残花败叶之人,但毕竟,多数人爱的仍是如锦的盛放的美。纳兰容若一首《临江仙•寒柳》,憔悴损,韶华逝,愈发念花,念花是念那春颜芳菲,半日醉。 • 问花 照影摘花花似面 问花花不答,“原来是姹紫嫣红开遍”。古榭之中,凭栏而望,无际的花海,将是一幅怎样的景象。花开得喧哗熙攘,热闹得引人来赏。她们要将自己最美的时候给人看见了,记住了方才罢休,她们生来就为了叫蜂蝶驻足,叫无情人驻足。三日,极尽光华。短暂的永恒。而赏花,也是赏人,正是“芙蓉如面柳如眉”。 • 弄花 花影不离人左右 欢语声声,花间的笑声来自年少的女子。她们结伴相邀,在临水的窄桥上稳步红莲。花开繁盛,妙龄的女子正是这极至鲜妍的花。花影不离人左右。写的是女子的赏玩之情。 阮筠庭是爱花女子,她的绘本中以花为主题的画作不胜数。那是我所喜欢的女子,她手中的画笔勾勒出倾城绝貌,而她的容貌亦清得如水中的花。美而娇妍。 • 折花 醉折花枝作酒筹 爱那清水植物,大把的白色百合或淡紫色薰衣草插在剔透的敞口四方玻璃瓶里,加上大半瓶的水,衬着格子的桌布,就是一番赏心悦目的美。这是现在才做得了的事了,古时只能雪夜折了大捧的白梅插在青瓷或景泰蓝的花瓶中,虽是有一种沉甸甸的古韵在里面却少了清水加玻璃瓶子的简约剔透感。而“醉折花枝作酒筹”则又是另一种光景了,那最好还是个女子,笑折半把花,花开比人醉。 • 葬花 花落人亡两不知 “落红铺径水平池。”花落需人葬。 黛玉葬花,花谢花飞花满天。那样一个纤柔女子,才华横溢,貌比西子,可怜红颜薄命,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红楼的结局,也是“飞鸟各投林”,离散之席。黛玉便是个喜散不喜聚的女子,这也是她的聪明之处,因为再极尽奢华的宴席终是要散,那倒不如先散了干净。她终是凄切的结局,高鄂对后半部红楼的诠释不尽如人意,他续的妙玉的结局我最为不满,到底是自己偏爱的缘故罢。但黛玉焚诗稿一段确是绝笔,“闻君有两意,固来相断绝”。 • 忆花 问谁同是忆花人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月且如此,更何况是花。花谢花开又一年,去年的同游人今又在何方?不免暗自深伤。忆的是去年的花,去年的人。 [叙] 人去楼空的寂寥。 掌灯别离。 诗词纵能传千古,然,人已不在,帘卷玉楼空,茫茫暮色谁泣诉。 一把沉香屑,半壶菊花酒,歌姬琵琶醉船头。 君莫愁,君莫愁。 相随千里赠一曲,泪干方休。 Rena 0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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