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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吃不下的饭·一天一板药·油画

    今天中午没有吃饭,睡过来了。晚上也只吃了几口。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倦怠还是哥哥在这里。哥哥在这里全然似一个陌生人,而我在生人面前吃饭总是拘谨而没有食欲。现在总算母亲同他们全都出去了,心中分外轻松。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但我甚为倦怠。为此。
     
    前些天撞到了头,磕到下巴,然后下齿牙龈就破了,一直没有办法好。而且愈发感染着溃烂,非常痛,一碰就有血丝。不爽得想抽自己。之后一天在家里找到了消炎药,于是一天吃了一板,结果居然没有什么起效。而那个药片又很大,卡在喉咙里非常难受。
     
    昨天的技术课放鸭子,因为之后就是去方山的营火晚会和31公里步行。六楼的教室,很脏。之前还是喜欢那个楼顶的天台,渐渐地也疏懒着去。总是会去闯空门,在艺术中心上课的时候就会整层楼,一扇一扇门去试着开。没有锁就进去玩。因此技术课教室对面的音乐教室时常被我闯入。那个教室是油画的选修课和合唱社团的教室,胡子李的教室。满是松节油的味道。李是我在附中遇到的最好的老师之一,喜欢的。
    昨天进去的时候看见很多油画的作业,未完成。也有老师的作业。李的音乐素养没的说,绘画也是很好的,虽然不及我的素描老师专业,但我喜欢综合艺术的人。我逐个看画,有的还可以,有的很一般。反正我觉得如果自己来的话该是比他们都要好的。虽然我没有画过。
    然后我进去那个阳台,闲一会儿,李出现了。我就走进教室向他说我来看画。喜欢绘画。并且向他说我的素描老师(因为那个老师向我提及他认识李)。
    他说我可以来画画。每个礼拜二下午四节课之后有研究性学习的自由参加时间。于是我说好。一直喜欢油画的厚重感觉,所以能够学,很开心。
     
     
     
     
     
    Rena
    06.4.

    31公里及其他。

    走完31公里,同顾及蓝杉去麦当劳吃早饭。然后回去。打车走,还是觉得腿部酸痛。脚底磨出水泡,意志也早在从草场门向学校跑的过程中消耗殆尽。追了31公里的班旗。不过最终还是同班旗一道抵达,跑得辛苦。回到班级累倒一片。
    在之前的营火晚会,我们班级的舞蹈很漂亮。不过那东西我是跳不来的。在集体舞的时候,在班级后门挥旗子,没有跳,也顺便没有跳兔子舞。呵。学校发的食物不好吃。我忙着在给班上录音,也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吃。
     
    回家发现哥哥来了,过年回去的时候没有看见的那个。心里觉得很怪。原本是再熟悉不过的,现在却是极不自在的样子,没有办法写文,画画,翻网站,或者看王家卫。哥哥所就读的职高的恶劣风气,他向我说他们如何将老师弄哭,如何不念书,如何有公司来招聘,招到了就可以闲。他不愿意接受我向他说的一些文学文艺的东西。我还是难过的,因为真的,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
    于是洗澡睡觉。
     
    哥哥是不可以放着不理会的,他也很闲很无聊。
    但其实有时见到不想见到的人会觉得很累。
     
    对不起,我现在好想逃。
     
     
     
     
     
    Rena
    06.4.
     
     
     
     
     
    April 28

    不等号。

    我曾经爱过你。不等于。我爱你。
    一个是平淡的叙述。
    一个是索取。
    April 22

    失散。

     
    晚上去美专的路上,骑车,风很大,衣服是透风的,非常冷。
    在街上看见手中抓着大把彩色氢气球的老人,神色黯淡呆滞,肤色与衣衫都有不洁的颜色。曾以为能够抓住这些飞扬的色彩的人抓住的是最为简单的幸福,然而我所能看见的,竟是这样的一张枯槁和倦怠的脸。
    在路上听歌,听到许慧欣<我要轻轻为你唱首歌>,仔细地怀念起在念青唐古拉山顶的时候,耳机里循环播放着这支歌,任凭高原上的风贯穿衬衫。
    绘画的时候是困的,临上什么都似能够立刻睡意朦胧,需要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够睡着。
     
     

    原本每日中午同去买饭回来吃的两个女生,近来却在人流中同她们失散,回来见到我,满脸歉意,我们寻不到你。我们三个人,即便失散也只会是我走丢,因我没有同她们把手臂绞绕在一起的习惯,永远塞着耳机疾速地走,因而会被丢失。
    其实我们三个人中,我识路最好,却也似乎是最容易迷路的。
    初中的时候记得树人二楼的地方曾挂过这样的条幅:有多少爱可以重来。那是我唯一记得的挂过的条幅内容。而挂心的一直是它的具体所欲表达,是说没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还是说实在有很多爱是可以重来的。
    L说他不希望被叫做L,他要叫跳跳虎。而这里是我的blog,所以他还是L。
    而他所说的这个名字,让我想起小熊维尼,以及似乎满久之前Arthur说过的不知能否算作笑话的笑话。问:你知道是谁弹肖邦的夜曲?答:是小熊维尼,因为“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近几日,L一直在问能否重新开始。一直在说,我想同你在一起。我说不知道,说其实早已失去了重新开始的意义。其实只是想怎样都是没有用的,其实我永远只是那个在距离幸福一步之遥的地方因为内心的恐惧和不安而抽身离去的人。
    所以永远只能够濒临幸福,永远无法得到。
     
     
     
     
    Rena
    06.4.

    红配绿其实也不难看。

     
    总是被问到,你在哪里。在干嘛。最近怎样。想见一面。回答一概含糊,啊……嗯……这样啊……
    眼睛痛。头也痛。这几天的考试,却发掉了之前几个月加起来都不及的信息,难怪会头痛。这是说前几个月发得少还是这几天太过变本加厉。其实和不同的人说的,也都是相类似的话题,正在做的事,阅读,音乐,情绪,无聊的感受,爱情,虚伪,幸福,女生,男生,价值,伤害,无法被宽恕的和不甘心的,无理取闹的,喜欢的,看不爽的……
    今天考完期中,去龙江的先锋,因说是有三折书市,而真的去了那里,就全没去到那个三折区,买了<庄子>以及<精神病院的花园>,当代诗歌。极喜欢的是<庄子>的装帧和版式,当然也很贵。
    下午同牛在乌烟瘴气的馨禾逛了半个下午,陪同她去买衫,给自己挑一只熟牛皮的手工制作的钱包。一下午头痛欲裂。
    我很难受,很痛。我写下这条信息,却终因无处投递而被永远地存下来,在这样的时刻,能够在身边向他诉苦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叫人何其无奈。
     
     
     
    Rena
    06.4.
    April 14

    无处投递。

    最近。心情总是大起大落。他们都看不出来,或者是看出来了而没有说。
    很多事情,处理上都似乎很不在状态。本是很久之前就不再看郭敬明了的,那日因朋友说起,去听<迷藏>,却寻得一些心情。<填字游戏><他和她><摩天轮>。还是一些年轻的忧愁。
    很多话,想要说却不知道哪里是可以破堤的口。我几乎失去语言的能力。
    右耳时常出现问题,忽然一下就只听见尖锐的鸣声了,我怕,也许一日会聋。遇到原来班里的朋友,说听我现在班里的人说,我在这里混得挺好。我只是笑,不知道说什么。今天中午同G出去逛了一中午,说闲话,其实很多事情说出来就会舒服很多,只是时间让人渐渐失去倾诉的欲望和能力了。
    今天是eraomai的生日。她发信息过来向我说话,我感受到她的崩溃绝望。只是我不能说什么,我只是在这里听,同她的谈,一直是各自说各自的,如同隔着一只热带鱼缸来看同样的鱼。我向她说,生日快乐。你若有话,随时,我都在这里。不用怕扰我。
    近日给小K写信。写一些身边的事情,她无法看到无法听到无法知晓的事情。她给我的信里写,怎么办,Rena,我怎么办。“怎么办”之前的那个名字是Rena,已经很久。
    她那样希望我幸福。我也是那样期许她。
     
    近日总是遇到L,一直想安静地路过,然后淡淡笑给他看,即是好的。可是一旦相遇的频繁,还是忍不住要夺路而逃。我果然还是胆小鬼。呵。对不起,不管你是否看得见,但我真的不是真心想伤你。对不起。你也许就似我左手的手腕上随时都会裂开流血的伤口,但是我等待着你的愈合。我这样地希望看到你幸福,看到你们都幸福。
     
     
    近日有一些朋友在开心,另外一些难过,更多的是在忙于期中复习。
    还有的,我得看到他们眉目之间的情意,却实在提不起心情来仔细祝福。
    心不在焉地过一日又一日。
     
     
    还有更多,我已不知如何去说。就这么多了。
     
     
     
    安。
     
     
     
    Rena
    0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