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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大雨落。结束是开始。
考试结束。 落大雨。
于是在那个半凌空的楼梯上一个人站了好一会儿,听见楼下有人把车推进车库,看得见政治学院里颜色分明的篮球场。我站的位置,似乎不会被人看到,于是就一直在看着下面,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在回家的路上非常疲惫。手里包里都有很多的东西,书本厚重,衣裳沾水之后就粘着身体,湿嗒嗒,很难受。
落大雨。
梦见Jan和钱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她们。奇怪。也许是一起上摄影课,但是其他一同上课的人并没有出现。总之很怪。所以这里不去考虑这方面问题。嗯。 梦见在某菜场(?)或者某大超市的果蔬区(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我和钱在走着,手里有没有拿东西不记得了,现在想着却希望有抱着一只小西瓜。呐。 呐。好生怪异的梦。
落大雨。
同Arthur说话的时候说前些天想写童话来着,后来又不写了。他便说,你哪能写童话,告诉那些小孩血是甜的,搞得它们个个去死。 小孩。其实我真的很讨厌小孩,很吵很聒噪,尖叫起来的声音那样刺耳。我是很没有耐心的人,非常讨厌被无知地搅扰。他们总是没有节制且自私,欲念那样明显直露地写在脸上,那样的霸道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 我一直喜欢同比自己年长的人交流相处。嗯。
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经历和感受才能够真切地了解。所以她说,你还年轻,Rena,路还很长。是,路还很长。 我都知道的,路还很长,真的。
June 23 明天周六。明天周六。今天周五。
看到了eraomai在留言簿上的留言。多少有安慰的。嗯。愿她安好。
然后准备回复那个留言,结果发现自己完全忘记了注册这个留言簿的时候的用户名以及密码。尝试很多次之后,终于懊恼地放弃。
今天晚上同顾去吃Mc.D。然后是各自复习政治直到7点回家去。那里有小孩子在过生日。非常吵。但是都有复习到一些的。近日同顾、钱这对同桌熟络起来。或者原本就是容易亲近而没有去作太多尝试。所以现在这样,是好的。
前几日,落雨日。
一日夜归,没有带伞,开始出门时雨并不大,就叫顾帮夏打着伞就好--三个人的话,大概会都弄湿。而且也淋惯了,已经。所以还好。快到校门口的时候,Arthur撑着伞走过,很绅士地(打一个小问号,这里。)(某Arthur看到这里会说“……嗯?”。会么。)(好像废话说多了。呐。)问我要不要帮打伞,我见着雨不大就谢说不用了。
然后半分钟不到就后悔了。
过马路的时候雨就刷啦啦地下下来了。全身都湿嗒嗒。
真是失败。
结果那天回去晚上就稍微有发烧,第二天是喉咙痛。
不过好在并不非常严重。呐。
前些天Jan带给我14张唱片。很漂亮的声音。多好。
感动之后的一些。
需要骂出声的。
就要下雨拼命下不下来的天气闷得真他妈要命。
复习的时候拼命占课的老师真他妈的变态。
空调要么不开要开就冻死我的真过分。
要考试了死活看不完书复习不完。
他妈不分科考那么多门真烦。
全看课本闲书都没的看。
理化的学科真欠打。
不写了。安。
Ps:慧。没事的。不用说抱歉的,你。
Rena
06.6. June 17 原来。原来我是被舍弃了么。
―呵呵。好的。我会记得的。这样有你真好。
――恩。我一直在的。我在你就有特权。
-怎么好像说我是奸臣你是宦官。这个比喻不太好。呵我睡了晚安。 -不要连你也抛弃我呀。
你在五月里这样说。 六月里我们的对话。
――恩。你在家中几日。一切可好。
-你是?我号码簿被我删空了。 ――Rena.
-哦。你好。 ――恩。你好。
-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问候一声。
-呵呵。谢谢关心。我没什么可值得让人在意的。多谢你的好意。 ――恩。这样么。那晚安。
-晚安。很抱歉。 我跟她的对话。
――像陌生人一样。我以为自己记错了号码。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就是这样的。你这样好像被男人抛弃了一样。 ――笑。被女人抛弃了跟这又有什么不同。 原来我才是被舍弃的那个么。 原来你要这样礼貌地对我说话呢。 原来我从来都不是谁的什么人吧。 ――不要连你也抛弃我呀。 …… 没有人听见吧。 Rena 06.6. June 16 焦躁的季节我出生在这个季节里。可是却莫名地害怕它。 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在这样燥热的天气里会莫名地失去理智。停止思考。焦躁不安。
记得同宠物说话是她向我说起过,也是最奈不得这季节。嗯。 不喜欢的深色校服吸热,头发用皮筋束起来还是热,电风扇哗啦啦地转还是闷。闷得喘不过气。连空气都是烧过的焦灼。
冬天就能裹着厚厚的毛衣、外套,捧着热茶安心地坐在位子上很久。这时候却非常地烦。非常地热。是心里的浮躁。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很烦。
周五。音乐课的考试。稍微一会儿就结束的考试,被胡子李叫去拖地。油画颜料。非常脏的地面。居然叫一个女生拖地,不给面子。呐。
然后结束了,就回班里自习。位子被蓝杉占着,座位周围一圈人。感觉非常乱而热。空调根本没有效果。拿东西到老班办公室,谈了一会儿分科复习的问题。他很烦,我略地应了一下,就走了。
回班里,蓝杉依然占着我的位子。一占以整节课。我就不知道能够到哪里去了。他们四个坐在一起,很完整。只是想,若是分了科,只有我会走。那么他们就能这样待在一个班。
那么完整。没有空隙。
我无处可去。
一直,一直没有成为“整体”的一部分的人,都是我。一直,一直,要离开的人,始终是我。只会是我。
中午。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整个中午。空调吹得我非常冷。穿了秋天穿的厚衬衫还是觉得冷。看《禅是一枝花》,然后是无事,趴在桌子上半睡着。耳机长时间塞着,耳朵痛。风吹得头疼得厉害。琦先是同我一道趴着睡的。后来因冷起来就去小静旁边睡去了。我一个人。非常冷。头痛。
周围没有人,周围一共五个位子。全部是空的。没有一点人气。没有一点暖气。
后来琦问我冷,问我怎么不换个位子。
我没有地方去啊。
要一点钟的时候s来找我。那是今天最快乐的事。把冰冷的手放在她膀子上,两个人同时在喊。“好暖和”“好凉快”。那是最温暖的事情了。那是最温暖的人了。只是,她亦是不能够常在身边了。
我想你们在身边的时候。
你们都不在。你们都不在。你们都不在。你们怎么可以都不在。
好冷。
好烦。
好痛。
好想甩你一巴掌。
好热。
好烦。
好晕。
好想踩死你。
……
Rena
06.6. 关于小同桌的一些及其他一方面,我被说性格恶劣,时常同朋友玩闹起来就是一句你去死。被愤愤地要扔出去。
另外一方面,他们又一直都说我是不喜欢同别人争抢的人。有什么事情都会自己退让开来,站到一边。这样的退让,是因为根本抢夺不过别人的吧。 况且,没有意义的事情真的很多。 同有些朋友说话很轻松。另外的一些,就是看得他们坐在面前,都会觉得疲惫。同一些朋友深夜的信息,对话也不过是今天都有在做什么啦之类的话题。其中偶尔也夹杂着需要思考和回忆的一些。所叙述的,我相信它们是真实的,因为我对他们说的话没有欺骗隐瞒。我觉得这样才好,没有什么不能够说的,没有什么需要编造谎言来掩饰的,这样人才活得清通没有杂质。才不会觉得累。 同一些脾气比较直的朋友时常在一起,也免不了会有争执。
同琦坐,一直叫她小同桌。其实却比我大半年多。
和她在一起,一些事情还是会有意见不和、针锋相对。但只亦是十来分钟的僵持,之后,想到另外的一些事情,就不会想给她摆出一张僵硬的扑克脸。 某一日晚自习同她玩起来,她将我当做是自动大头贴机器,不断地摆造型让我抓拍。直到相机的卡满了。笑。之后回家,发现一共是148张照片,每张都有不同的表情,禁不住就笑起来。
其实还是很美好的一个女孩子,与她同桌倒没有什么不能够放开来闹的。因为一些快乐的事情,在不开心的时候想到了,想到她每日都在揉我的头发,神经质地用手指戳我,懒懒地说,我想打你了怎么办。然后我再撇着嘴回答说,来,去打Guo-chen,就在你后面的。想到了她一脸正经地假扮舍监老大妈。想到我的每本给她看的书,每一篇给她看的文,她的反应都是,皱着眉,评论的开头必定是一句假装老成的“唉……”。想到了那148张大头照片。
似乎同她之间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够缓解的。 就是这样的女孩子。很用心很快乐。也有烦恼的时候,烦起来就拼命在喊烦死了烦死了或者怎么办怎么办。一副抓狂的样子。有时候又作深沉状地在说,其实吧,我觉得呢……又会同她后桌的Guo-chen打打闹闹,有时甚至殃及到Arthur和我,总之看着就是想笑。爱好非常广泛,容易激动,会对莫扎特或者某帅男名字之类(我知道这两个没有任何关系,但她的反应真的是一样的)作花痴状。能够很慷慨地夸奖别人,说,哎呀呀实在太帅了。也会同我们一再宣传她们605的室语,“不能要了”(用南京话讲)“怎么办怎么办?凉拌凉拌凉拌”“为什么这样子……这样子这样子这样子……”(后两个是分声部唱的)。也会上课上得好好的,忽然用对我来说挺大声的声音在感叹,肥死了肥死了肥死了。在路上对某美女的背影用标准的南京话说,乖乖那个身材……!
呵呵。就好像是太阳花或者某种颜色艳丽的植物,一直都是阳光下的明媚。没有阴霾。没有心计,纯良的,明亮的。
嗯。形容了很多呐,不知道她会不会能够看得到。呵呵。
安安。
Rena 06.6. story [never leave me]這是一個關於遠方情結。旅行臆想。以及傷害和自我欺騙的故事。 红色的天穹,燃烧着的云,一层一层地铺至天边。黑色的鸟群疾速飞过,划破落日的鲜妍色彩。 近处的树也是红色的一片,而树下躺着的,是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她有张很漂亮的脸,却浸渍着不断喷涌而出的血液。眼睛睁得很大,一副吃惊的表情僵硬在那里。 女人的血染红了一片泥土。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微笑着凝望那女人,拿起一把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你好。 (风尘仆仆的长衫 背囊斜在肩上 礼貌而冷淡) --你好,旅行者。 (男人忽然抬起头 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你要杀死自己么。 ――是的,请不要阻拦我。 ――不,我不会的。……可以问一个问题么。 ――请问。 ――这个女人是你杀死的么。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 ――这样的啊。 ――是啊。 (男人把枪渐渐放下 大概是举了太久 觉得累了) (旅行者看着他) ――我们曾经很快乐,彼此之间非常相爱。……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啊,当她答应我的求婚。我们生活在一起,她种植着花草,我则醉心于阅读,每当累的时候就坐在一起,互相倚靠着,她泡茶给我喝。……再也没有比她更会泡茶的了。可惜啊,旅行者,你没有办法喝到了。 (男人不自知地微笑起来 微笑渐渐带起一丝失落) (旅行者略点了点头) ――是啊,可惜。 (男人神色一凛 笑容突然消失) ――可是后来,有一天,她突然说厌倦了。说不要再同我在一起。 ――是这样呢。 ――我很心痛,说不出话来。她一定是爱上了别的人,我肯定! (男人的眼睛里闪着确信 表情却愈发悲伤) 那以后,每次她出门,我都暗暗地跟着她,看她到底去和谁见面了。 ――那么,她和谁见面了么。 (旅行者抬头看他) (男人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我没有发现。可是一定是在我不知道的什么地方,她偷偷地和谁相见。还说什么“当初的感觉消失了,现在和你在一起我只觉得压抑和难过”!一定是有谁夺去了她,一定是她爱上了别人!不可原谅! (突然激动起来) ――所以你杀了她。 ――是!因为总是找不出她的情人! 她越来越远离我!不再泡茶给我,不再料理花卉!每天连笑容都看不见了!她是我的!怎么可以被人夺走! (眼睛瞪得很大 沉浸在悲伤和痛苦之中 大声地在说话) 我偷偷买了一把枪,在这里杀了她。死前当我用枪指着她的时候,她居然还说“我曾经爱着的你不再存在了”还说“我并没有爱上别的什么人,但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和你一起生活,实在太累了,抱歉。” 她说抱歉!可是她居然还在袒护着不愿说出她情人的名字……!太可恶了! 所以,我杀了她,就用这把枪! ――那你为什么还要自杀呢。 ――杀死了她,然后自杀,这是我想了很久之后得出的最好解决方法。这样就再没有人可以夺走她!她永远只属于我!哈哈,这样我们就能够幸福地在一起了呢。 (笑得扭曲) ――是这样的么。那,不打扰了。再见。 (旅行者背着背囊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又忽然回过头来对再次举起枪对准自己的男人说) 如果,她根本没有爱上别人,只是厌倦了你呢。 (男人眼睛突然瞪地非常大 停顿了数秒) ――不可能的!她一定是爱上了别人才远离我的,所以我才杀死她!……她只能是我的!……不可能的! (语无伦次地大声说) 旅行者走远了,渐渐消失在红色的天穹下,四下非常安静,只听见一个男人不断地自我辩驳。然后是。 ――“砰”! 说话的声音就此消失。飞鸟扑闪着翅膀回巢,红色的太阳终于沉入地平线。云霞的红色一点点地被深蓝色所覆盖。 树叶在风中互相推挤着,发出类似流水的声音。 只有枪声能够结束一切。只有尸体能够永远在一起。只有死亡才能够满足他的占有欲。 [ Fin ] Rena 06.6. 他们的对话。] 五月某日 [
――她将在6.7.回南京,说想要见我一面,我答应了。你不要多想。
――不会多想。
(――我能够多想什么呢。) ――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应该的事的。
――哦,这样的。
(――你说的,有多少话我能够相信。) ――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呀。
――呵呵。
(――说谎。) ] 六月七日 [ (――似乎今天就是这一日了吧。断断续续地在同他发信息,却全然没有说起她的事情。)
――想你了。
――不可以乱想哦。
(――和美女在一起怎么还想着别的女人呐,傻子。) (――我怎么能够把自己归为“女人”了呢。也是傻了吧。) ――以前班级有聚会的,昨天。你去了吧。
――没。没有人叫我。呵。
(――他们不止一次聚没叫我了吧。果然不是重要的人呢,呵。不过,也许是他们好心免了我的尴尬吧,见一些人,毕竟见了也是无话。) (――一直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模棱两可呢。什么都是这样。呵。)
] 五月某日 [ ――他还同她有联系呐。她在国外。
――呵呵。是。
――如何联系。
――网络,或者发信息吧。
(――是。错发给我之后还在问有没有生气。只说没有,结果回过来的大概是:你怎么能这样。) ――发信息……真有钱啊。
――呵呵。是啊。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 六月七日 [ (――为什么会忽然想起来这一天呢。)
(――果然还是有些在意的吧。) (――可是真的又不愿意去想。) (――可是就算是真的在意,为什么又觉得似乎,他们怎样,做什么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呵呵,真是的呢。) (――还能够说什么呢。其实,其实的其实,没有太大所谓吧。呵呵。) Rena 06.6. June 06 岩井俊二。岩井俊二。电影述说。日后添补。
《情书》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燕尾蝶》
《花与爱丽丝》
《四月物语》
Rena 06.6. 060606今天收到信息说是难得的日子。06.06.06.于是它就成为这篇日志的题目。 今天原本应当休息在家。却在外面荡了一天。先是去省口腔医院。牙龈总是出血,所以去看。医生说牙龈内部有结石,用刀片探进牙龈里刮,说会痛。每次漱口都会吐出一口粘绸的血,夹杂着血块,没有办法漱干净。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日会从口中吐出这样多的血。
五一假的时候牙医说我少了三颗牙,需要拍牙齿的全片,看是否有牙根在里面没有长出来,如果是,会形成肿瘤。今天有空于是去拍。结果是我先天性缺牙,笑。然后又说有三颗智齿即将长出来,我这个年纪居然还要长智齿……。晕。 之后去拔牙,把本来长歪得过分的一颗牙拔了。交费排队,楼上楼下,非常麻烦。打了麻药,拔牙的全部过程不超过20秒。完全没有自知。现在科技还真是发展了。咬一只棉球半个小时。 半边嘴都是麻的,麻药的药效直到三个小时后仍存在着。 之后无事,便独自去爬山。中午的十二点,非常热。但由于山上遍是树木,所以仍是凉的。从樱驼村上山,再原路返回。途中有不少人上山,超过我或者被我超过,也有不少人下山,摇晃着步伐。他们大都结伴而行,大声地谈论着什么。我一个人走,不紧不慢。累了歇下,喝水,然后继续。在山顶吹着风的时候是释然的。发信息给朋友。说一些闲碎的事情。
把系在左手几个月了的两根红色绳子栓在最高处的树上。 下山时在买了点东西,凉粉2块钱一小碗,可爱多4.5一只。这简直是抢钱。 晃荡着下山,然后坐11路回程,在车上塞者耳机打瞌睡。 嗯。就这样的一日。
Rena 06.6. June 02 如果我也要写无题。这样的日子。似乎很多事情需要来写一下。又似乎什么也没有什么写的必要。
上个周末同Jan去古林拍外景,拍着拍着就玩起来。抓拍小孩子,抓拍她。还有我们两个的影子。三叶草。花朵。还是开心的。嗯。
前几天同顾或者蓝杉一起回去,很久没有同别人一起走了。似乎。都有一些不算冗长的对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倦怠。所以,彼此说几句,也就能够稍微了解。而我并不期许谁能够完全地了解我。我只是希望能够有一起走路不觉疲惫朋友,而即便如此,也还是难的,想必。
到最近才知道这里也是有些人来看的。不少人在说,你的blog怎样怎样。嗯。有一点小惊讶的。因为这里几乎没有留言……。
技术课的期末考试,用陶土做了一只手,摆出奇怪的造型。让它自己风干。结果断了一只手指,打算有空再去弄好它。
这三天的中午学校在播《辛德勒的名单》,很好的片子。血液没有了温度,只有战争中留下的创伤。琦在旁边看见杀人的场景就用力地捂住耳朵,把整个身体躬下去,问,结束了没有。
大概是前天,嗯。有给朋友写端午的祝福信息,也附带了六一儿童节的。笑。一共发出25条。真是多。或者真是少?呐。仍然记得的,当时离开南京出行的时候,需要告别的人,通讯录翻了又翻,只有5个人,需要告诉他们我的离开。这,又是多还是少。
今天的政治课。一桌四个,睡倒了三个。另外后桌的Arthur,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过。
今天偶尔上来一下MSN,遇见宠物。说了几句,她有事又先下了。号码留了给她,却也不很常用手机。所以,有遇见再说的样子。前几周某个周末她有说要来南京,那个周末我格外的忙碌,也在想,如果她来,要不要去见。网络一直出问题,所以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结果那天晚上再上,她说没有来。也就笑笑。
最近在写《爱错》,女子之间的感情写得细致。也都是一些不能够被原谅和祝福的爱。嗯。
明天考语文和化学。一个是考死了也就那个不上不下的死样子。另外一个是死了都只会是任课老师受不了打击哭死的。所以,也就格外的放松。
学校是高考的考场,调休之后,放假6天。结束了这假期,也就是考试,然后我就高二了。真的非常快。
嗯。说了很多废话。安。
Rena
0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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